《人生财富靠康波》· 全书术语 · 新手友好释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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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50~60年一次的经济长期波动,核心表现是价格的大幅起落,由俄国经济学家康德拉季耶夫在1919—1925年前后奠定理论基础。
康波被分为回升、繁荣、衰退、萧条四个阶段;繁荣结束点称为「顶」,回升结束点称为「谷」。
约8~10年的中等经济周期,主要与固定资产投资(如设备更新)的节奏有关,嵌套在康波内部。
约20年的经济周期,常与房地产和建筑业波动相关,嵌套在康波内部。
约3~4年的短经济周期,由企业库存积累与去化的节奏驱动,是嵌套在朱格拉周期内的最短一层。
衡量技术进步和效率提升对经济增长贡献的指标;原文指出美国全要素生产率增长在2003年达到高点,而2002年前后正是本轮大宗商品牛市启动点。
供应链中,下游需求信息逐级向上传递时被层层放大,使最上游供应商面对的「需求」远大于终端真实需求,导致资源品价格波动幅度被放大。
经济增速下滑(停滞)与高通货膨胀同时出现的状态,是康波衰退后半期的典型特征。
研究者发现历史上黄金价格与美国CPI定基指数的比率约为3.2倍,被视为衡量黄金购买力的均值水平。
每盎司黄金可以买到多少桶原油的比率,用于检验黄金购买力;历史上该比率围绕约10~15桶原油的中枢波动。
约11年的太阳黑子活动周期,大致对应朱格拉周期;研究发现农产品价格与该周期有较强关联,太阳黑子活跃时农产品价格倾向于下跌。
约55年的太阳黑子长周期,大致对应康德拉季耶夫周期;1749年以来已完成约4个完整的吉村循环。
描述实际利率与黄金价格之间负相关关系的现象:实际利率下降,持有黄金的机会成本降低,黄金价格倾向于上涨;但这一规律在康波繁荣期往往不成立。
能源消费增长率与收入(GDP)增长率之比;木船久雄研究发现超长期该值收敛于1,但在经济急剧变化时会大幅偏离且调整存在滞后性。
约9~10年为一轮的中等经济周期,由法国经济学家朱格拉发现,根源是企业设备投资的集中扩张与收缩,又称「设备投资周期」。
罗斯托提出的经济发展阶段理论中,指一国经济从缓慢增长突然跃升为高速增长的关键时期,通常伴随固定资产投资的剧烈膨胀。
约半个世纪为一轮的超长经济周期,根源是影响深远的重大技术创新活动(如蒸汽机、电气化、汽车等)的兴起与扩散。
已有的技术从发明国向其他国家或生产领域传播、被吸收和应用的过程;作者认为对当时中国更重要的是吸收前几波创新(如铁路、新材料),而非自主原始创新。
城镇常住人口占总人口的比例,反映一个国家或地区城镇化进程的深度。
描述城市化进程的规律:初期缓慢、中期加速(一般在城市化率30%~70%之间)、后期趋缓,整体呈S形。
二战后建立的国际货币体系,以美元与黄金挂钩、其他货币与美元固定汇率为核心;1971年美国宣布放弃美元兑黄金关系后崩溃。
学者高柏用此词描述中国通过人民币与美元挂钩、不开放资本账户来维持出口竞争力和经济高速增长的制度安排,与日本当年依托布雷顿森林体系的发展模式相似。
以金融资产(股票、债券、房地产等)为主要载体的经济活动,区别于生产商品和提供实体服务的「实体经济」。
中国A股市场的历史遗留问题:同一家公司的股份被分为国有股、法人股(不流通)和社会公众股(可流通),导致大股东与小股东利益不一致,被作者称为「影响中国股市的顽疾」。2005年开始推进改革。
一国股票市场总市值与GDP之比,衡量资本市场相对于实体经济的发展程度;文中提到2004年中国约为30%,偏低。
合格境外机构投资者制度,允许经批准的外国机构投资者在额度限制内进入国内证券市场,带来资金的同时也引入新的投资理念和估值标准。
在经济周期不同阶段,不同行业的盈利与股价表现出现先后领涨领跌的规律性切换现象。
金融体系在广度和深度上不断扩展的过程,包括金融资产种类增多、市场参与者增加、金融市场活跃度提升等;与「金融自由化」常伴随出现,但也可能带来风险。
1985年美、日、英、法、西德五国签订的协议,旨在通过协调干预外汇市场推动美元贬值、日元升值,被视为日本随后汇率失控和泡沫经济的重要外部诱因。
1956年美国商品研究局推出的大宗商品价格指数,涵盖现货与期货,所有商品权重相等,用于反映国际大宗商品市场的整体价格趋势。
涵盖24种商品(能源、工业金属、贵金属、谷物等)的价格指数,各品种权重依据过去5年全球平均产量确定,因此能源权重较大。
经济停滞(增长放缓甚至衰退)与通货膨胀同时出现的状态;本章指1970年代资源品涨价后传统经济体出现的典型调节现象。
作者提出的概念:资源核心国、制造核心国、货币(消费)核心国三类国家在全球产业分工下相互依赖、共同维系世界经济增长的格局。
主要依靠出口资源参与全球分工的国家,如欧佩克成员国、巴西、澳大利亚等。
承接全球制造业转移、以出口制成品为主要经济增长动力的国家,本章以中国为典型。
在世界货币体系中占主导地位、以消费拉动经济但高度依赖进口制造品的国家,本章以美国为典型。
外国资本直接在一国境内建立工厂、企业或控股的投资方式,区别于购买股票等证券的间接投资。
以数十年为单位的经济繁荣与衰退周期,本章援引荷兰经济学家雅各布·范杜因的划分框架,认为2000—2008年处于第五次长周期衰退阶段。
新古典经济增长理论中的概念:当资本过度积累超过「黄金率」水平时,经济资源配置不再是帕累托最优,实体经济中出现过剩资本找不到有效投资机会的状态,资金转而涌入虚拟经济。
需求量超过供给量的差额;本章中指资源品需求持续大于供给,是资源品价格上涨的基本前提条件。
市场参与者盲目跟随多数人行为的现象;本章指外围国家可能竞相抛售美元,加速共生模式崩溃。
约50—60年为一个轮回的经济大周期,分为回升、繁荣、衰退、萧条四个阶段,以技术创新为主要驱动力。
消费者价格指数中剔除食品和能源价格后的部分,用于衡量更稳定的通胀趋势。
由原材料、能源等生产成本上涨引起的物价上涨,而非需求增加导致。
因长波萧条期投资不足导致资源供给出现瓶颈,在新一轮需求上升时资源供不应求的状态。
金融体系通过发放贷款、扩大货币供应等方式,使市场上的信用(借贷能力)超过实体经济实际需要的现象。
指资源核心国、制造核心国、货币(消费)核心国三类国家相互依赖、分工合作共同维系世界经济增长的格局。
二战后建立的以美元与黄金挂钩、其他货币与美元挂钩的固定汇率国际货币体系,1973年正式崩溃。
经济停滞(增长放缓甚至衰退)与通货膨胀同时并存的状态,20世纪70年代美国是典型案例。
技术升级从领先国家(如美国)向其他国家(如日本、亚洲四小龙、中国)依次扩散的区域发展路径,形如雁群排列。
衡量美元相对于一篮子主要货币(如欧元、日元、英镑等)综合汇率强弱的指标。
一次能源供给增长率与国民生产总值增长率的比值,衡量经济增长对能源消耗的依赖程度。
利率已降至极低水平,但货币政策仍无法有效刺激经济,因为人们宁愿持有现金也不投资或消费。
2008年美联储推出的工具,允许金融机构用流动性较差的公司债换取短期国债,以缓解信用紧缩。
罗斯托理论中的工业化加速阶段,核心特征是固定资产投资拉动主导产业高速增长,城市化加速,是经济增长最猛烈的时期。
罗斯托理论中起飞之后的阶段,工业向多样化发展,新主导产业替代旧主导产业,投资和城市化原动力依然存在但增长方式更加扩散和精密。
起飞阶段结束时,因投资过度、资源或市场遭遇制约而出现的经济调整期;历史案例显示这类萧条通常能迅速复苏。
约50—60年为一个周期的经济大波动,包含繁荣、衰退、萧条、回升四个阶段;作者认为2008年处于第五次长波的衰退阶段。
一国对外贸易总量(或出口额)占GDP的比例,反映经济对外部市场的依赖程度;书中用于比较美、日、中工业化起飞时的不同特征。
罗斯托理论中,在工业化某一阶段增速最快、能带动其他产业扩张的核心行业;如美国起飞期的铁路、作者认为中国起飞期近似为房地产。
走向成熟阶段通过企业并购和设备扩容实现规模集中的过程,目的是提升生产效率和国际竞争力;日本1960年代大规模企业合并是典型案例。
行业整体增速放缓后,个别企业通过并购、创新、全球化获得超越行业平均水平发展的现象,有别于起飞期全行业同步蓬勃的「行业繁荣」。
指劳动力从农村向城市无限供给的状态结束、劳动力开始出现短缺、工资开始上涨的转折时点;作者预判中国约在2010年左右出现该拐点始点。
日本学者中村秀一郎提出的概念,指从中小企业成长起来、加工程度高、具有创新研发能力的中等规模新型企业,是走向成熟阶段中游膨胀的典型形态。
制造业增加值占总商品生产部门(含农林牧渔、采矿、制造、公用事业、建筑)增加值的比例,用于衡量一国物质生产的加工程度,间接反映工业化进程的先进程度。
城市化进程中农村向城市迁移减速后,人口进一步向大城市及其郊区集中的阶段;作者认为这是启动内需、推动消费升级的重要机制。
一种研究经济增长动力源的分析方法,以「周期波动」和「结构变动」为两条主线,认为政策和流动性是外生变量,最终归宿指向制度层面;区别于仅看总量指标的货币主义框架。
熊彼特提出的经济周期理论:长波(约50~60年)、中波(约9~10年)、短波(约40个月)三种周期同时存在并相互嵌套,一般一个长波包含约6个中波,一个中波包含约3个短波。
苏联经济学家康德拉季耶夫1925年提出的约50~60年的长周期,以资本主义世界重大经济危机为划分节点,后被熊彼特与技术创新联系起来;2008年金融危机被视为第五次康波从繁荣向衰退转换的大拐点。
法国经济学家朱格拉1862年提出的约9~10年的中等周期,核心驱动力是固定资产(资本支出)的周期性扩张与收缩,也称「资本支出周期」。
约40个月的短周期,由企业对产品价格变化做出的库存调整行为驱动——价格上涨则补库存,价格下跌则去库存;产品价格和库存水平是核心观测指标。
经济发展中劳动力由「无限供给(廉价农村剩余劳动力)」转向「相对短缺」的临界点,越过此点后工资将系统性上涨,低成本制造业优势逐步消退。作者认为中国已在2006—2010年的某个时刻越过该拐点。
经济学家罗斯托将国家经济发展划分为若干阶段,其中「起飞阶段」和「走向成熟阶段」是本章重点;作者认为中国2000—2008年处于起飞期,2009年起进入走向成熟阶段。
作者区分的两个结构变动级别:「大结构」指整个经济特征的根本性变迁(如增长动力从投资出口转向消费内需),「小结构」指经济周期波动中各行业此消彼长的相对调整;中国同时面临两者。
长波衰退后半期出现的一种现象:金融资产价格(虚拟财富)与实体经济增长(实际财富)的走势出现明显背离,过度流动性推高资产价格,但实体经济吸收能力有限;作者认为这是「流动性式微的前兆」。
被动型:由政府主导刺激,企业被动去库存或补库存;主动型:由私人部门自发主导,带有私人投资扩张元素。作者认为短周期向中周期的转换,关键在于能否从被动型转为主动型。
一个经济体在达到中等收入水平后,因增长动力不足、结构转型失败等原因长期停滞,无法迈入高收入国家行列的现象;作者认为刘易斯拐点叠加全球长波衰退,使中国面临落入该陷阱的风险。
经济活动周期性地经历扩张与收缩的规律性波动,熊彼特认为其本质根源是创新的非连续性。
新的生产函数的建立,即企业家对生产要素的「新组合」,涵盖新产品、新工艺、新市场、新原料来源、新组织形式五类,不等同于技术发明。
熊彼特形容资本主义经济不断破坏旧结构、创造新结构的过程,是创新推动经济发展的核心机制。
由创新活动诱发的各种连锁反应(如投机活动、信贷扩张),会大大放大周期的振幅,将两阶段模型变为四阶段模型。
约50年的经济长周期,由苏联经济学家康德拉季耶夫于1925年首次论证,与重大创新集群密切相关。
约9~10年的中等经济周期,由法国医生兼经济学家朱格拉于1862年首次提出,与设备投资周期相关。
平均约40个月的短期经济周期,由英国学者基钦于1923年提出,以企业存货的积累与去化为核心驱动机制。
熊彼特提出的框架:一个长波约包含6个中波和18个短波,长周期制约中周期,中周期制约短周期,三者层层嵌套共同刻画经济波动。
罗斯托提出的概念,指在经济增长过程中起引领作用、对整个产业链有强大扩散效应的产业;只有主导产业中的创新才能推动整体经济进入繁荣阶段。
范杜因提出的框架,指一项基础创新从「采用→增长→成熟→下降」四阶段演化,其中「增长阶段」对应宏观经济长波的繁荣期。
在现有产品和工业部门内部改进生产流程、降低成本的创新,与开辟全新市场的「产品创新」相对;长波衰退期工序创新占主导。
一个产业对上下游其他产业拉动和辐射的总体影响力,本章用作甄别中国主导产业的关键性指标。
约20~22年的中长期周期,也称建筑业周期或房地产周期,贝里认为每个康德拉季耶夫长波恰好包含两个库兹涅茨周期。
门斯提出的概念,指旧技术已耗尽潜力、新技术尚未突破时的停滞状态,只有新一轮创新才能打破;长波萧条期尤为典型。
康德拉季耶夫长波(约50—60年)中经济下行的阶段,作者认为此阶段通常以两次大危机冲击收尾。
房地产周期、投资周期(中周期/朱格拉周期)、库存周期(短周期/基钦周期)同时向上或向下运动,叠加效果远强于单一周期。
企业补库存与去库存交替形成的短周期,约3—4年一轮,是影响短期经济冷热的重要驱动力。
以地产投资与价格为核心的中长周期,作者判断本轮中国地产周期高点在2014年,调整期约5年。
以固定资产投资为核心的中周期,约7—10年一轮,比库存周期更长、影响更深。
大宗商品在康波视角下的价格峰值,作者认为2011年大宗商品出现康波头部,理论上此后熊市将持续约30年。
投资几乎不承担信用风险所能获得的利率,通常以国债收益率为代表,作者认为它是宏观经济的附属物而非独立的市场驱动力。
房地产周期下行阶段通常出现的资产配置特征:股票市场表现疲弱,债券市场相对走强。
经济增长停滞甚至下滑与通货膨胀同时出现的状态,作者认为2015年库存周期下降将呈现「先滞胀后通缩」的路径。
借鉴熊彼特概念,旧的经济结构在崩溃中为新结构腾出空间,作者认为这是经济周期运动的根本动力。
以出口大宗商品(石油、矿产、农产品等)为主要增长来源的国家,在大宗商品下行周期中受冲击最大。
一种将经济周期四阶段(复苏、过热、滞胀、衰退)与大类资产(股票、商品、现金、债券)轮动对应起来的投资分析框架,由美林证券提出并用1973—2004年美国数据验证。
衡量美元相对一篮子主要货币(欧元权重占半壁江山还多,另含英镑、日元等)强弱的综合指标,数值越高代表美元越强。
约50—60年的长经济周期,一个康波包含约6个中周期(朱格拉周期),商品价格的长期趋势主要由康波阶段决定,而非中周期。
以固定资产投资为主导的约8—10年经济周期,美林投资时钟的理论基础;一个中周期由3个库存周期(基钦周期)组成。
约3—4年的短期经济波动周期,以企业库存增减为核心驱动;三个库存周期叠加构成一个中周期。
美国经济学家库兹涅茨1930年提出的约15—25年的长波动,在建筑业和房地产市场表现尤为明显,被认为是驱动经济周期最有力的单一因素之一。
1971年美元与黄金脱钩后形成的国际货币体系,货币间汇率由市场供需决定,美元强弱不再锚定黄金而是相对其他主要货币的比价。
央行在利率已接近零时,通过大规模购买国债等资产向市场注入流动性的非常规货币政策;文中指美联储在2008年危机后推出的多轮QE。
记录一国与外国之间商品、服务、收益等实物和劳务往来的账户;强美元不利于新兴市场出口,会对其经常账户产生负面冲击。
记录一国与外国之间资本(投资、借贷)流入流出的账户;强美元会诱发资本从新兴市场回流美国,令新兴市场资本账户承压。
追踪一篮子大宗商品(如农产品、金属、能源)现货价格的综合指数,常用来衡量全球大宗商品价格的整体走势。
衡量美元相对于一篮子主要货币强弱的指数,以1973年3月为基准100,目前包含6种货币,其中欧元权重最大(57.6%)。
投资者持有某种货币或资产时,扣掉风险后实际能获得的收益率;这是作者判断货币升贬值趋势的核心指标。
作者提出的汇率均衡理论:投资者会流向风险折减收益率更高的货币,直至各货币该指标趋于相等;购买力平价、无风险利率平价等均是其特例。
名义利率减去通货膨胀率,可近似用联邦基金利率减通胀率代替,反映货币真实购买力的增减。
企业补货(补库存)与去库存交替形成的短期经济波动,通常持续3—4年,是判断短期经济方向的重要工具。
本币升值后,短期内贸易逆差可能先恶化再改善,画出类似字母J的曲线——因为合同价格已锁定,调整需要时间。
投资者误以为多个国家使用同一货币能分散风险;实际上经济调整时各国往往同时变差,只是先后顺序不同,并不能真正分散风险。
认为长期内两国货币汇率应反映两国物价水平之比的理论;作者将其视为风险折减收益率平价理论的一种特殊情形。
本书框架中以产能扩张(尤其是建筑业/房地产周期)为主要驱动力的中等长度经济周期,力量方向影响数年内的经济走势。
广义货币供应量的四年累计增长率,作者用此指标衡量货币超发的积累效果,认为持续高于他国将引发本币贬值。
可以大量买卖的实物资产,包括工业金属(铜、铝等)、能源(原油)、农产品(粮食等),价格在全球市场统一定价。
衡量一篮子大宗商品现货价格的综合指数,是判断全球商品价格整体涨跌的常用标尺。
大宗商品行业从扩产到减产、再到扩产的循环,本章研究显示这一周期历时约25~30年,比普通经济周期长得多。
剔除商品价格长期趋势后,剩余的约18~20年周期性波动,作者推测与固定资产投资(尤其是房地产周期)相关。
超级周期内部出现的更短波动,一个超级周期内大概率出现三次,作者以厄尔尼诺在海耳循环中的形态作类比命名。
本章核心框架,将大宗商品价格波动分解为康波、产能周期、超级周期、涛动周期四个层次,由长到短相互嵌套。
衡量一个行业设备整体「老化程度」的指标:使用时间越长说明近年投资越少(产能萎缩),使用时间越短说明近年扩产积极(产能上升)。
供应链中,越处于上游的供应商,其感知到的需求波动越被放大;大宗商品处于供应链最末端(最上游),因此波动性最大、反应最慢。
一种从时间序列数据中提取特定频率成分的数学方法,本章用于从商品价格中分离出超级周期的波动成分。
实际经济产出与潜在产出之间的差距,是判断经济处于过热还是低迷阶段的常用指标,本章用其划分中周期和库存周期。
价格走势中出现两次低点的技术形态:第一次探底后反弹,随后再次下跌触及第二个低点(终极底部)才真正结束熊市。
由美国经济学家库兹涅茨1930年提出的长度约15~25年的经济长期波动,在建筑业中表现最明显,也叫建筑业周期或房地产周期。
名义(市场)房价剔除通货膨胀(CPI)因素后的价格,更能反映购买力意义上的真实变化。
启动于康波回升或繁荣阶段的房地产周期涨跌幅更大、持续时间更长,称为强周期;启动于衰退或萧条阶段的则涨跌幅更小、持续时间更短,称为弱周期。
借用波浪理论术语,指大周期下行趋势中的一次阶段性回升,之后还会继续下跌(C浪),并非真正的周期反转。
约9~10年的资本设备投资周期,会影响房地产周期内部的短期涨跌节奏,但不改变房地产大周期的方向。
大宗商品生产方扩大或收缩产能(工厂、矿山等)所形成的约25~30年的长周期,房地产周期的启动往往领先于产能周期启动约3~7年。
按照在每次康波中技术创新和经济增长地位的不同,对各国的分层分类。全球房地产周期按此顺序依次传递,主导国最先见顶或见底,资源国和附属经济体最晚。
多个重要国家或经济周期同时处于下行阶段,叠加后对全球经济的冲击更大。
约50~60年一轮的经济超长周期,分复苏、繁荣、衰退、萧条四个阶段,由俄国经济学家康德拉季耶夫提出,本书用其解释大宗商品和黄金的长期走势。
本书对黄金根本属性的定义:当实体经济信用(美国经济增长)和货币信用(美元体系稳固性)恶化时,黄金价格倾向于上涨,即黄金是对抗信用风险的工具。
广义货币供给量(M2)与GDP的比值,用来衡量超额流动性;本书用美、欧、日、中、英五大经济体的合计数据代表全球超额流动性趋势。
黄金价格与工业金属价格的比值;本书发现该比值与库存周期走势呈严格反相关——库存周期上行期比值下降,下行期比值上升。
名义利率减去通胀率;本书用「10年期美国国债收益率减去CPI」衡量,认为实际利率长期走势能良好反映经济增长和社会信用稳固程度,与黄金价格维持长周期负相关。
以固定资产平均使用时间为基准、约30年一轮的大宗商品价格波动周期,其中产能上升期约10年,下降期约20年;产能高点后大宗商品价格通常经历7~8年剧烈下降。
大宗商品实际价格与长期趋势的偏离所呈现的、平均18~20年的周期性波动,受产能周期显著影响;一个超级周期内部存在三个小级别周期波动(书中称「涛动周期」)。
约3~4年一轮的短经济周期,由企业补库存和去库存驱动;本书用它解释黄金-金属比的短期相对波动。
当单一国家货币(如美元)充当国际储备货币时,该国必须保持贸易逆差以输出货币流动性,但逆差积累又会侵蚀该货币的信用,形成难以调和的矛盾。
书中转述学者研究:长期黄金价格与美国CPI定基指数的比率约为3.2倍,意指黄金具有长期保持购买力的属性(该数据为转引,非作者自验证)。
美国国债利率与欧洲美元利率(银行间拆借利率)之差,反映国际金融市场的信用紧张程度;本书发现其与黄金价格呈正相关。
衡量美国主权信用风险的综合指数;本书发现其与黄金价格呈正相关,2016年该指数创下欧债危机以来新高。
把资金分散投向股票、债券、商品、货币等不同大类资产,以平衡风险与收益的策略,不是押注单一品种。
将经济波动拆解为短周期(约3-4年)、中周期(约8-10年)、长周期三层,叠加判断当前所处位置和未来方向的分析框架。
企业「补库存—去库存」的轮回,通常约3-4年一个循环,是判断短周期经济顶底的常用工具。
以固定资产投资(如房地产、设备)为驱动、约8-10年一个循环的经济波动,比库存周期时间跨度更长。
经济停滞(低增长或负增长)与通货膨胀(物价上涨)同时出现的状态,是政策最难应对的组合之一。
央行通过降息、购债等手段向市场注入更多流动性,刺激经济增长,2008年金融危机后全球主要央行大规模使用。
石油、铁矿石、铜、农产品等可以大规模交易的基础原材料,其价格往往与全球经济景气度高度相关。
美元相对其他主要货币持续升值的阶段,通常对新兴市场资产和大宗商品价格形成压力。
一种约50至60年为一轮的超长经济周期,分繁荣、衰退、萧条、复苏四个阶段;本章中作者用它来判断2015年处于「衰退」阶段、即将向「萧条」转换。
约8至10年一轮、以固定资产投资为主要驱动的经济周期;作者判断本次中周期高点出现在2014年第四季度。
约3至4年一轮的短周期,企业根据需求变化补库存(上行)或去库存(下行);本章「第三库存周期」指2016年开启的新一轮补库存反弹。
当康波、中周期、库存周期、房地产周期等多个周期同时到达高点或低点时,市场波动会被放大;作者举例2007年是共振高点,预判2018或2019年是共振低点。
经济增长停滞甚至衰退,但物价同时上涨的状态;作者认为从康波衰退转萧条时,历史上往往会出现一次这样的阶段。
工业品出厂价格指数,衡量工厂卖出产品的价格变化;本章中作者将PPI反弹视为通胀预期回升的重要信号。
可大规模交易的原材料,如石油、铁矿石、铜、黄金等;本章中大宗商品价格是全球利益再分配的焦点变量。
修正此前过度倾斜的结构,使资产价格与实体经济、或各国利益分配回到相对均衡的状态;本章中2016年的政策目标和投资思路都围绕「再平衡」展开。
衡量美元对一篮子主要货币(含欧元)汇率强弱的指数;作者认为它反映的是美国与欧洲经济景气的相对对比。
企业补库存和去库存交替形成的短期经济波动,平均约3-4年一个完整周期,可细分为上行阶段和下行阶段。
演讲者框架中,在一次康波萧条期前出现的最后一个库存周期上行阶段,典型特征是「滞胀」,即通胀速度快于经济增长速度。
周金涛自创术语,指大宗商品价格运动中最短的一级周期单位,约3-4年,是产能周期和超级周期的最小组成部分。
以产能扩张和收缩为核心的中长期经济波动,演讲者认为大宗商品的产能周期平均约30年,呈现「10年上升、20年下降」的特征。
大宗商品价格的中期波动周期,演讲者框架中约20年一轮,一个康波(约60年)中包含约3个超级周期。
俄国经济学家康德拉季耶夫提出的约50-60年的长期经济波动周期,分为繁荣、衰退、萧条、复苏四个阶段。
经济增速放缓(停滞)与通货膨胀同时出现的经济状态,演讲者认为第三库存周期末期和明年上半年将出现这种状态。
演讲者框架中,当中国和美国的库存周期同步进入上行阶段时,全球需求共同扩张,大宗商品往往进入「主升浪」。
演讲者提出的大宗商品分析框架,由康波、产能周期(约30年)、超级周期(约20年)、涛动周期四个时间尺度叠加嵌套,用以定位当前处于哪个层级的波动。
演讲者术语,指一波反弹中幅度最大、持续时间最长的那一段上涨,区别于第一波反弹(前奏)。
企业补货和去库存形成的约3—4年的经济波动周期,可通过价格和库存数据的变化来判断所处阶段。
作者定义的库存周期底部,指的是商品价格触底的时点,而非库存数量最低的时点,两者不同。
价格和成交量同时下降,作者认为这是价格低点出现前约6—8个月的典型信号。
约8—10年的经济周期,由多个库存周期嵌套组成,是判断库存周期强弱的上层框架。
约50—60年的超长经济周期,包含繁荣、衰退、萧条、复苏四个阶段,是作者判断2016年前后全球经济处于「萧条前夜」的理论依据。
经济停滞(增长放缓)和通货膨胀同时出现的状态,作者认为康波萧条到来前会先经历一次小型滞胀。
作者用来描述萧条前流动性去向的概念:先涌入创新领域形成泡沫,后脱虚向实涌入房地产和黄金,最终在萧条中「消灭」。
政府或央行入市购买股票以稳定市场的资金,书中指「国家队」,其介入会改变市场微观结构,减弱趋势性行情。
在价格拐点出现之前就提前布局,与右侧跟随(等确认后再进场)相对,作者在平准资金入市背景下建议重视左侧判断。
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储备资产单位,2016年人民币加入SDR,作者认为这对人民币汇率基本趋势「不会产生什么影响」。
康波周期中经济最低迷的阶段,资产价格普遍下跌,作者认为2016年后全球正逐步走向这一阶段。
约60年为一个完整循环的经济长波,由俄国经济学家康德拉季耶夫提出,分为回升、繁荣、衰退、萧条四个阶段,被认为由重大技术创新驱动。
约3年一个循环的最短经济周期,源于企业在价格低点时的投机性补货行为,推动价格和产量周期性波动。
约20年一个循环的中长周期,本书中主要用于描述房地产的长周期波动规律。
约10年一个循环的中周期,反映企业设备和基础设施投资的周期性扩张与收缩。
演讲者提出的理论框架:1个康波(60年)包含3个房地产周期,1个房地产周期包含2个固定资产投资周期,1个固定资产投资周期包含3个库存周期,各层级周期相互嵌套运行。
经济增长停滞(甚至衰退)与通货膨胀同时出现的状态,演讲者认为这是康波进入萧条阶段前的典型现象。
源自技术分析术语,指大跌趋势中出现的阶段性反弹,反弹结束后往往继续下跌,并非趋势逆转。演讲者用此描述2016年一线城市房价上涨的性质。
演讲者对2016年投资逻辑的概括,指资金从虚拟资产(如高估值股票)流向实体经济和实物资产(如大宗商品),驱动力是通胀逻辑而非流动性扩张。
库存周期反弹过程中,商品价格和销售量同步上涨的阶段,演讲者认为这是最适合普通投资者入场的时机,但此时机比价格单独触底要滞后约4—5个月。
一国经济政策中,固定汇率、独立货币政策、资本自由流动三者只能同时实现其中两个,不可能三者兼得。
演讲者用来描述2015年前后出现的一种现象:市场上流动性(钱)充裕,但难以找到有吸引力收益率的投资标的,演讲者认为这是资产价格转折点的危险信号。